清朝武侠卢虎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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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朝侠客卢虎儿

说起清朝的武侠,大家最熟悉的莫过于方世玉、洪熙官、黄飞鸿、苏乞儿、霍元甲等,这些人都已经拍成了影视剧,可谓家喻户晓,然而,在关于清代的笔记《清稗类钞》一书里,还记载了不少不太为人所知的武侠,例如卢虎儿。

卢虎儿本来是临淮一带的无赖,凭一身蛮力在街市上称霸,当地虽然有很多恶少,但都拜在卢虎儿之下。这样一来,卢虎儿就以为自己处于人生的巅峰,谁也不是他的对手,“虎儿自以为一世之雄也”。然而,对手很快就出现了。

某天晚上,卢虎儿喝酒归来。酩酊大醉之际,踉踉跄跄和一名老者遇上了,卢虎儿握拳大骂,老者说:你喝醉了,我懒得和你计较,我住在距此五里之外的桃村,你要是想跟我比一比,明天就来。然后拂袖而去。

卢虎儿第二天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,第二天经过市场的时候,发现了昨晚的老者,卢虎儿想起来昨晚之事,于是用肩膀去撞他,居然结果是这样的:老者纹丝不动,卢虎儿跌出一丈开外。卢虎儿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,真是很没面子,于是破口大骂,“肩排之,叟不动,虎儿乃倒却寻丈外,惭且愤,复大骂”。老者却不生气,笑道:我又惹你了吗,要打就打,不要这么凶巴巴地,吓不倒我。

其实,这个时候的卢虎儿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老者的对手,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咽不下这口气,丢不了这个脸,于是上前动手,结局还是这样的:被老者数次击倒,“叟但举手一挥,虎儿颠数步外”,甚至被老者抓起来扔到猪圈里,弄得全身都是泥巴和污垢,出尽了洋相。然后,老者悠然而去。

当天晚上,卢虎儿怀里揣一把刀,前往所谓的桃村,但没有找到什么村落,只看见树林尽头有一处茅草庵,于是悄悄过去,贴着墙壁的缝隙看里面,只见里面有两人在下棋,一人就是那位武艺高强的老者,一人则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。卢虎儿不敢惊动他们,而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估计老者和男孩都睡了,于是就偷偷进去,然后挥起刀刃,朝床上砍去,结果一点声音都没有,正在纳闷间,忽然窗外有黑影进来,卢虎儿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击倒,刀子也被扔出去,“虎儿疾入,扬刃,向东壁一榻悉力劈之,寂无一声,揭衾视之,故无人也。方欲出,忽黑影若鵰鹗然,拂窗直入。虎儿方迎以刃,不觉身已自仆,刃亦遥掷数步外”。仔细一看,就是白天那个男孩。一会,老者也进来了。卢虎儿于是跪下来要求老者收他做徒弟,老者说:我的打法是以退让为主,恐怕不适合你这种进攻型的战术。卢虎儿知道遇上了高手,反正就是跪着不走,老者终于答应了。

从此之后,临淮就再也见不到卢虎儿的踪迹,大概已经随着老者去学武了。

卢虎儿去后,当地称霸的就是一个叫蔡三的人。过了纪念,蔡三前往河北,路上遇见一个大汉,总觉得似曾相识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
夜晚的时候,蔡三和这个人同住一家旅店。蔡三很好奇,于是偷偷潜入这个人的客房中,趴在屋梁上,观察动静。但见这个客人和一个虬髯人挑灯饮酒,十分豪爽。当然,这位虬髯客身手了得,进来的时候如同一阵风那般轻快,“已而有物泠然若流星,穿窗直入,客亦距跃而起,烛光下风声飒飒,星影散乱”。

当然,按照武侠小说的逻辑,蔡三这样的行径在此等高手面前哪里隐藏得住,没多久,那人就说:“梁上君子倦乎?可以下矣。”蔡三很尴尬地下来了,那人送走虬髯客,然后问蔡三:你不认识我了吗?蔡三正在疑虑间,那人就说:我就是当年的卢虎儿呢。

既然是古人相遇,而且都是侠客,总得有点收获吧。果不其然,卢虎儿约三天后大早在某处见面,有好东西交给他。三天后的大早,卢虎儿就给了蔡三一本书,这故事模式有点像张良遇黄石公了。卢虎儿对蔡三说:当年击败我的老者叫落木翁——这名字挺有诗意的——后来就成了他卢虎儿的师傅。

卢虎儿说:你蔡三练的都是血气之用,没什么大用,我给你一本兵书,好好去学,将来有大用。蔡三以此为起点,开始了从江湖侠客到军事人才的转型,没多久考上了五官,然后在乾隆年间去打缅甸,就战死在前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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